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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小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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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酒一杯歌一遍  

2007-03-14 20:33:43|  分类: 读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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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酒一杯歌一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关于林桦博士的《刹那樱花——一个中国白领的日本印象》

杨小洁

不知道三八那天北京的天气怎么样,也不知道那天北京的妇女姐妹们是不是都快乐逍遥收礼物收到手软。我很幸运,三八那天有人送我一本他的新书《刹那樱花》,只是当日我并不知道,一直到公子歌从北京回来带来,我才看到这书和扉页上给我的题词——关于三八节的祝愿。作者是《“丑陋”的欧洲人》的作者——样貌英俊,才华出众的林桦博士。

单看书名已经感觉浪漫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,翻开封面,折页上有林桦的照片,深色西装,容颜清癯,更是赏心悦目。看完照片下他的介绍不由再生敬佩之情:林桦,出生于福建州文化世家,曾经就读于上海、北京和巴黎三家名牌大学,获得博士学位。自幼热爱读书、艺术、旅游和写作,向往成为小提琴家、外交官,却“人不遂天愿”,担任过记者、教师、跨国公司法律与交流部总监。兴趣广泛,精通数种外语,在国内和欧洲出版和翻译过多部学术专著、小说。

翻开书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细细的读了,内容是关于日本的民风,民俗以及文化的内容,作者用平平静静的态度,不急不缓地娓娓道来,从外到里,从里到外的叙述似乎听一个颇长的故事,不油不腻,清爽的很。

关于樱花,我只知道武汉大学的樱花是出名的,实际上并没有身临其境的欣赏过,了解多是从友人的描述中获得的。因为樱花是日本的国花,所以当初苏曼殊旅日的时候就有了《本事诗》其中“春雨楼头尺八箫,何时归看浙江潮?芒鞋破钵无人识,踏过樱花第几桥。”的意境是最初的印象了,春雨惆怅,箫声入耳,无尽乡愁,从此似乎樱花的色彩和乡愁有了莫大的干系,又因为花期短,凋落迅速,于是多多少少感觉这花有些凄凉的意思在里头。比如作者说:“由于日本人深知他们很多美好的东西可以在顷刻之间毁于一旦,因此他们非常珍惜自然界的一切,他们的内心都有一种繁花落尽的悲凉。”从旁观者的角度又佐证了这层意思,与我而言,也就更加确信了。

不过《刹那樱花》的作者是派驻日本的中国白领,时代不同,心境有异,叙事的方式自然也不相同,对比苏曼殊的冷和凄凉,林桦的叙述则要平静安详的多。

说起花的悲凉,自然而然的让人联想起陌上花的典故:宋人的笔记和明人周楫的小说《西湖二集》里均有记载此典故。吴王妃每年以寒食节必归临安,钱鏐甚为想念。一年春天王妃未归,至春色将老,陌上花已发。钱鏐写信说:“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”至宋太宗太平兴国三年,诏钱鏐举族归京师,除国号。
   苏轼还为此写过一首《陌上花》:“上花开蝴蝶飞,江山犹是昔人非。遗民几度垂垂老,游女长歌缓缓归。陌上山花无数开,路人争看翠骈来。若为留得堂堂去,且更从教缓缓回。生前富贵草头露,身后风流陌上花。已作迟迟君去鲁,犹歌缓缓妾回家。”

诗中感慨人世荣华富贵,虚名浮利的过眼云烟,皆如那草头露,陌上花,转眼即消逝凋谢不见;人们生前的一切荣华富贵,全如那清晨草头上的露水,日出则挥发无影;人的好名声在死后,也全如春日的花朵,一场风来就凋枯谢落。

陌上之花虽非樱花,悲凉和感叹花开匆忙的意思却是一样的。

想像一下,浪漫的樱花从中三五知己,几杯淡酒,空寂山谷,花雨飘逝,那些来自人类的声音都稀碎的仿佛被碾碎的冰茬,远远近近……如此美好终究是片刻欢愉,南唐·乐府《长命女》的内容倒是说明了人们的这种心情,所谓“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,再拜陈三愿。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长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。”心愿是美好的,三愿都是期盼幸福能够长久。因此“绿酒一杯歌一遍”至于是不是能够“岁岁长相见”那就要看缘分了,日日常相见,说不难也难,说难也不难,至少要两不相厌,现在看来,无缘一定是难之又难,非常困难的。并不遥远的那次战争,一厢情愿最终导致日本的全面溃败。

话似乎说的远了,林博士是“有才”的人,我也“有才”,竟然东拉西扯了几百字和书的意思已经不相干了。

无论如何,假如要去日本旅行除了带好地图和寻找好的导游还要阅读这本《刹那樱花》,一如去欧洲带上那本余光中老先生推荐的《“丑陋”的欧洲人》一样。

来源:<营销学苑>2007.4安渔书市栏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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